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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 of Life

大家都说我没那么笨,我只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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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Prelim: done!

我的Prelim就这么考完了?一个月的抓耳挠腮,一个多星期在键盘上的亢奋敲字,终于结束了?可能是昨晚熬夜熬呆了,我老人家到现在都没找准节奏。比如早上在图书馆打印的时候电脑出了状况,我还在对管理员Brenda阿姨东抱怨一下西胡扯一下,对时间毫无sense,而Brenda听说the deadline to submit my prelim paper是9点,再看看表只剩3分钟了,表情极为愤怒的把我轰到了她自己的电脑上。

张罗庆祝之前,我突然想起了老板还有一篇paper等着我。而她号称是为了给我真正“上一课”:不能为了去游泳池就瞎注册independent Study学分。用她的话说:Write a paper for your pool pass!老板老板啊其实我亏了,这个夏天除了忙还是忙,注册了学分以后我连游泳馆的门都没靠近过。问题是老板情绪化容易激动,我心想您干脆fail掉我得了,却又不敢说出口。上次我逃课未遂(被她碰上了),她老人家的巴掌都举到天上去了,我还是不要挑起她的新仇旧恨比较好。

当学生怎会如此凄惨,我很哀怨的说:想当年,我对孩子们多慈祥啊~
August 10

为了纪念第一次newsgroup的遭遇

第一次在newsgroup上倒腾自己零零碎碎的家私-清仓大甩卖,还是很乐的。黄白黑各种肤色国籍的买主,在买卖中性质大同。有赖赖唧唧要抢“非卖品”的,赖唧唧要讨价还价的,有二话不说付了定金就走人消失的,还有每一次都以为不会被此人再放鸽子的。我时而欢呼雀跃,时而气急败坏,算作人格的一次修炼吧。唯一的害处就是我的7-day paper也跟着一惊一乍的,老板读起来估计要眼晕,交论文时最好顺带送个安神补脑丸。

总结一句:鸟人并不多,就算遇上了鸟人也没关系,因为总有好人来补洞。(我定义的鸟人就是扑腾小翅膀会飞走的小鸽子。)

还有就是这次印度人民的表现实在应该加分,诚信度还是非常高的,致敬。
July 23

Chinese farmer grows walking robot

Saw this from a friend's friend's blog and thought I should make it known to more people in Beijing area. Here we go... 
Uneducated Chinese Farmer Makes Incredible Robots - The funniest home videos are here

July 17

我哭了

  这个片子不知是谁剪的,段段都看的我老人家汗流满面。谁能告诉我第一段里那出神入化的是吓末功夫啊?

  


July 16

熔炉

他感慨自别后人生戏剧化了很多,他冷静地说学会了接受、面对、处理,放下。他原本就够谨慎了可他说婚姻仍需加倍谨慎:甚至可以无关忠诚不为金钱更不涉及宗教和文化,日积月累的琐碎摩擦就足以让樯橹灰飞烟灭。

当神圣的链条瓦解,一方的执著只能开启彼此狰狞的面目。由结下誓盟到再不愿相见,经历若干次心痛心死心狠,而所幸这并不曾改变他的性情。听他言辞中依然闪耀着素不为人喜的执著与天真,我庆幸又憎恨:庆幸长期被庇护的特质没有被这次意外摧毁,恨她不曾看懂他的高贵就鲁莽攻占,恨他不曾看懂自己的难容于世俗就轻易接受那份誓约。天使在人间是福是祸,天使的单纯是我们不舍得丢弃的软肋。

有的婚姻是一本精彩的党同伐异的小说,性质是喜是悲局内人最明了;有的婚姻则是一座熔炉,拒绝被熔化的人冒死逃离。姜太公钓上的鱼,也许原本奄奄一息的居多。发现上错了车,有多少人会下车重新买票,还有多少人会微笑着继续乘坐下去?而将错就错是代表爱情、包容还是惰性使然?所谓“幸福的婚姻是经营出来的”,这种事的概率到底有多高呢?

婚姻或者生活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用统计测量,也不能太认真钻研,总能看出败笔来。所幸好坏都将随时间一同离开。


June 30

America also got talent!

This is surely less fierce and bloody than the SuperGirl Show or not fierce at all. People on stage are diverse. Some are there just for fun and some to offer entertainment. It is nothing as breath-taking as the SuperGirl Battle. In contrary, it is relaxing tho it suprises people from time to time. Like this guy just now: holding a guitar and talking in a clumsy way, he dresses like a homeless and joked that he has been raising chickens for a career. But when he started singing, he grabbed everyone's heart. People stopped laughing. Hearts were touched in a soothing and sweet manner. Not suprisingly, he heard 3 Yeses from the judges and a hearty smile came on his suspiciously dirty face and that's all. This is more relaxing. Maybe the SuperGirl contestants should come on this show for more fun.
June 29

a useful link for resources

I only watched the statistics videos on this website about a year ago. When I reexplored it, I realize that this is really useful stuff for the English majors and any EFL learners and teachers. Annerberg is cool! (You may need to register for free.)
 
May 13

Auld Lang Syne

结束的感觉真不错,一切总算归于平静了,哪怕又开始了夏季的课程和工作。OEPT2还有许多扫尾工作等着,Facets是五月份要鼓捣完的,SAS课程必须在六月份结束,八月初的Prelim的24小时考试和7天大论文仿佛近在眼前了,还有一堆我抱都抱不动的资料要看,老人家哀叹我的暑假情结到头了。记得从小学到初中只有暑假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武侠小说,所以夏天在我眼里是最有想象力的季节,可以躺在小说堆里,跟在强悍的大侠后面恣意江湖(还不满为何侠女总是混的居多)。大了对武侠小说厌了,不是扎在家里跟父母无赖,就是跟同学大江南北东游西荡,一个暑假懒懒散散就过去了。而到了美国以后每个暑假除了上课还要工作,展望未来几年也展望不到别的模式,仿佛回不到随意挥霍时光的好日子了。心有不甘,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年纪大了总不免惶恐以往虚度光阴种种。在学校久了,对暑假的渴望仿佛成了惯性驱使。其实自由是有代价的,而这代价也随着岁月流逝越发昂贵,终有一天将支付不起。
 
但总之还是要轻松一些的,因为这两门都是网上课程,自修即可。跑去读了WB的博客,居然有Mairi Campbell的Auld Lang Syne,听得我只掉眼泪,记得还有Dougie MacLean也把我唱哭过。谁要是想洗洗眼睛,那句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 for Auld Lang Syne总是有效的。

May 08

快快快

昨天考完统计课Final,今天做了Facets的第一次作业,教授giggle着称我文笔很好,说我的final paper拖到周末也没问题,只要别人都按时交了,不差我一个。按理说火已经烧到屁股上了,可是我坐在电脑面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消极怠工如此已经一周了,干耗也无益,我干脆大大方方上来磨会儿牙。为什么怠工?老大们,现在可是寒冬过去百花齐放的五月啊!昨天我回绝了Aliel的Picnic,今天我告诉Yin Ling我无法参加她的Potluck,明天ESL的期末Happy Hour我还在想要不要参加,我本想做一道现学的Kiwi牛肉去馋人,现在可好,眼看就快要被自己馋死。这错过的满眼翠绿满嘴美味,都是因为那难产的论文,这样的人其实做writer差点,反而做厨子快乐点。

还要八卦一下的是,因为这次逃避有效,我每学期末惯例的论文梦已经自动转换成医生梦,大概是被校医院五花八门的奇怪医师折磨得太惨了吧。昨晚居然梦到北外校医院内科我偶尔碰到的一老医生,他在电脑上翻着我的行程表,摇头晃脑的说:“难怪要生病,你出差也出得太勤了啊。”我醒来时记起这一段,眼都热了,事实是老人家我这个学期忙得冒烟,连西拉小镇都没出过。嗯?医生大叔好像看的说的都是英文业,难道他终于觉悟,要向食堂那个会用几国语言卖饭的小师傅看齐了?传言小师傅后来泡上个小本科,呵呵,做名人就是有磁场,什么都吸引。

再说说Britain Got Talents09大嗓门的老Susan,比前几年那个唱无人入睡的小胖子还是差了一点,可也让我掉眼泪了。哎,实在
没什么其它可八的了,我说亲爱的论文啊,你就赶紧出来吧。


March 22

春假将尽

临近春假时,大家纷纷散去,由于工作需要,我很有荣誉感的拒绝了好友的邀请,决定坚守岗位。没想到毫无sense的美国小妞义仗云天,写封信求老板允许我随其度假去也,把老板吓得眼珠乱转,绞尽脑汁的作了许多无用功。所以后来不但不对我感激涕零,反而走前恨恨扔了句话:“你如果想去度假就尽管说,我总是可以想出来办法的。”我多想冲老太太哭两嗓子,但后来一阿Q,也就算了。
 
哎,以前光提防坏人,没想到还要提防好人。好人惹下的祸,让我直哆嗦。
 
一个大好的星期啊,我的荣誉感就这么阴消了。每天看似勤奋的工作,心里难免惦记那将春未春的晴空艳阳。呜呜,等五月份我要天天坐在那不美丽的Wabash河畔,捧着小说,假装是一块巨大的鹅卵石。
 
好在OEPT2就要登场了,对忙碌的四月,还是很期待的,我毫无危机意识的说。
March 15

Tadd

普度众神仙里最得我心的是统计老师Tadd,瘦高的年轻人,逻辑清楚,从不讲一句废话,剃平头时可以看到头上长长的疤。他总是羞涩的红着脸,但是可以看到他眼镜后面的一丝微笑。唯一说话不脸红的时候是讲关于数字和电脑。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教学网站上宣布自己最爱的是妻子然后是小孩,其次才是数字和电脑。
 
最近可能孩子妈妈分不开身,他就每天牵着一个不同的小女孩来上课。小女孩一个两三岁,另一个六七岁,都有典型中美混血的文静秀丽,都非常安静的坐第一排,睁着眼睛看老爹手舞足蹈。我得空就会瞥一眼乖小孩儿,猜测她如何与家里的哥哥弟弟掐架-这些八卦当然都是Tadd红着脸给我们讲统计如何在生活中呈现的实例。下课时父女会手牵手的离开。
 
期中考前,为了给大家摇旗呐喊,老人家上课给贴了这个:
 
Top Ten Reasons to Become a Statistician

10. Deviation is considered normal.
9. We feel complete and sufficient.
8. We are mean lovers.
7. Statisticians do it discretely and continuously.
6. We are right 95% of the time.
5. We can safely comment on someone's posterior distribution.
4. We may not be normal but we are transformable.
3. We never have to say we are certain.
2. We are honestly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1. No one wants our jobs.

当然在经济如此不堪的年头,后九条都只博了哈哈一笑,第一条却让许多人状若有所思。

March 11

Two headlines on Purdue homepage today

Donating clothes to those in need the goal of Nearly Naked Mile

https://www.purduealum.org/pase/Events/NearlyNakedMile/tabid/5638/Default.aspx

'Lunacy' to take over Purdue Armory

http://regional.purduefirst.org/

 

 

November 23

Take this song when you leave for the battlefield

   
November 07

2/2

 
November 05

President-elect speech -1/2

 
November 02

夜深沉

周六随大部队去Turky Run郊游,玩得人仰马翻回来,今天腰酸背痛的歪在家里写作业。昨晚半夜回来后软硬兼施的请求小米同学替我写老板布置的统计绘图作业(我的逻辑是24个图如果让我这么认真的同学来画,就需要半天时间,而小米这种不负责任的高人只需要10分钟。)感觉好像回到了高二---当我明白自己即将是文科选手,就干脆利落的把写理科作业的权力下放给兄弟若干(姐妹在这种事情上是靠不住的),让同桌痛心疾首了好几个月。

8点过了,我final project之一的lit review还没出来,郁闷中。。。亲爱的勾勾,不是我不想回你的电话,而是好心的同学跑过来巧立名目借走了我的手机,说是第二天还给我,估计怕我又和天南地北的父老乡亲(比如你)去摆龙门阵。我讪讪的给自己煮了一壶茶,扔进去一半你赠我的极品龙井,作为对自己的激励。

哎,这个学期啊,好像又一场梦。每每写到午夜惊魂时刻,我老人家一片混乱的脑海里很容易出现幻觉,幻想自己是蝙蝠侠或者蜘蛛人,在深沉夜色里,锦衣潜行。



October 30

Fatal Collision

上周日12点交完一个作业,老师群发邮件说外面大好秋光,大家辛苦了出去走走吧。我终于找到借口,昏头昏脑的出了门。

僻静的trail上,树的颜色不一,从淡绿到香山红不等。天蓝云白,很有三维的质感。偶或黑衣墨镜笑容诡异的老太太健步蹿过,或男孩在林中拖着不羁的爱犬,普渡最美是秋光。唯一的遗憾就是风大了点,我老人家又穿了双白色拖鞋。

大多树木在风中看起来都很惬意,颤动发出的共鸣有令人拔腿就逃的效果。独有一棵树孤零零站在草坪中间,还在不红不绿说变没变的阶段,在风里有规律的左一抖右一下,看起来饱受摧残。我就琢磨“同树不同命”的无聊问题,惨案发生了:一只硬壳小虫以看不清的速度冲过来,砰一声撞到我眼角上,然后直线下落。作为受害者,我尖叫的瞬间闭上了眼,狂乱的思维中夹杂着如此念头:”糟了,老板的作业还没交。”--我很范进的说,这研究生,衰也。

我的眼角红肿至今未消,看起来颇诡异--小虫虫玩命的后果。在这起由恶劣天气导致的交通事故中,一方不幸车毁人亡,另一方车容被毁。或许小虫虫只是想在人迹罕至的“高速路上趁着风耍酷,可惜真相已不得而知。

再后来想:911双子塔被撞倒,而我没倒的原因是这次双方的体积质量悬须太大,要换只麻雀以同样的速度冲过来,我老人家就变独眼龙了。哎哟,大家还是安全驾驶第一啊。




September 27

Time Machine

看书是疯狂的,写作业是不让人活的,只有上课的时光是忙碌快乐的。

上周的二语写作课Tony去北京开会了,老实的John给我们代课,大家颇有点胡说八道的意思。周五的论题是plagiarism,大家纷纷阐述自己对抄袭的定义。我在陈述中国盗版DVD对人们看法的影响,在中国生活过的同学当然大多数同意。Chris说政客们互相匿名“引用”的太多了怎么算,比如奥巴马引用希拉里、希拉里引用克林顿、克林顿引用林肯、林肯引用毛泽东...,可怜我的母语非英语,人家说得快我没反应过来,Kyle同学刻薄的插了一句:“in a time machine”,我才跟上这幽默的步伐。大嘴Chris同学和全班讪笑一通草草收场。


September 08

kugou

我的酷狗不知何时神奇的好了,于是我抵抗不住诱惑点了一大串刘若英的歌,静下来听发现她仍然是我的挚爱,大多数时候仍然简单平淡得让人心安,虽然偶尔发一下神彪。可以看书去了我欣慰的说。

August 21

开学前杂记

一年一度的疯狂工作周,紧张程度不亚于dead week,好在不用熬夜,我老人家还能应付过去。想想去年此时每天苦瓜着脸一副那英的表情,开始偷偷笑。第一年熬过去后感觉真的变了吧,welcome back meeting上我一本正经的说:“As I was told, I survived the first year and am supposed to start enjoying my time in my PhD life”。大家都笑,但我一直保持严肃,因为我说的是真的。哎,知音难求啊。
 
照常工作到7点半,去教授家party晚了,吃了两块冷pizza,和一堆天南海北的esl新人旧人聊天,大家都胡说八道,Kyle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这算是他中国之行最大的收获吧。韩国妹妹Joy最喜欢跳hiphop和熬夜(对了,去年对我大喊“涵哥”的韩国女孩其实喊的是“韩庚”,她最近出版了一本关于love and sex的畅销书,可惜是韩文的),马其顿来的Mira最甚,一听那粗犷沙哑的声线就知道是个“江湖人士”,她追问中国的rap怎么唱,Columbia来的Karelina果然人靓嘴甜,临走还不忘学习haiying的发音,很国际友人。
 
总结:今年新来的全是女士,貌似可见若干年后esl的天下谁主沉浮。
 
夏天工作满辛苦的,也没有放过一天假,所以还不想这么快开学,但是该来的总归要来,那就接受吧。想想还是很开心弟,因为下周一开始就可以和好朋友一起上课,下课了叽叽喳喳作业太多了怎么办之流无谓的烦恼,一副小学派头。暗暗觉得我理想的PhD生活就是这样,整个人生也会这样--没有压力的工作,简单快乐的生活,管别人怎么看。
 
 
杞人忧天一下下哈:我哪天如果成熟大气了,怎么办
 
 
July 20

非常不美好的一天

先是遭到不知所谓的威胁,晚上打球打得很沮丧,最后开车被一个highstrung的大姐指导,一哆嗦我犯下了人生的第一起车祸,跟警察纠缠到半夜。仔细回顾昨天诸事不顺,原来一天可以如此的不美好,哎!

不过总算在事情中学到教训,并且开始理解如何去面对和处理挫折,也真心感谢朋友们给我的支持和谅解。据说人生就只能这么阿Q。
July 19

社会与个人-(当年我的硕士论文主题)

今天在pp stream上看到鲁豫采访璩美凤和杨钰莹的录影。发现陈鲁豫是一个有意思的主持人,说话的逻辑反映出来她的思维方式。陈采访璩的态度相当强势,甚至不太像一个谈话节目,虽然口说璩是光碟事件最大的受害者,但一路上对其的心态逼问是与不是,显露她对璩本人的道德判决。相比之下,她对杨钰莹就很和善,当然这其中原因可能很多,至少大家还都曾经是杨钰莹的歌迷。

鲁豫说:“
璩在采访的过程中一直带有敌意,但是我还是祝她一切都好。”这句话颇耐人寻味,让我还想起另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这不像是谈话节目的宗旨。

我欣赏这两位被采访的女人,有不同形态的睿智、坚强和勇敢。杨活泼甜心比较讨喜,
璩则更复杂迂回。另外她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想要重生,大众如何学习面对。

问出这个问题,表明
已经活在了将来,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别无选择。其实我认为机会首先是她给自己的,如果她真的改变,大众的记忆就不再是个问题。当然如果再洒脱一点,就连这个采访都不必接受,自己安安静静的蜕变好了。

July 16

该笑吗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本年度最可笑的一条新闻:奥巴马要来普渡大学开一个“Security Summit”,讨论国土安全事宜云云,结果普渡大学的Homeland Security Institute、Cybersecurity等相关部门居然没有得到任何邀请。50张票全部给了学校高层领导。那Homeland Security Institute、Cybersecurity的官员就发狠话,祝Obama 在国土安全政策方面good luck,某主任说话刻薄得十分真实:这次峰会的定义应该是给大家个机会近距离看看候选人罢了。

普渡负责发票的官员说:“一共才50张票,自然不是谁都能去,我理解是要发给administrators的。”

哈哈,马屁好像这次拍过头了一点,buddy。


 

haiying cao